【股票实盘】50ETF再次补仓1/3,已满仓(09.07.24)

经过一段时间以来的持续上升,今天市场达到了我们预先设定好的补仓条件,于是我们补进了最后一部分仓位,帐户达到满仓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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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益率统计表:https://spreadsheets.google.com/pub?key=rB2ChQxr2TyAOG5k6fiYTTQ&output=html

【胡思乱想】心路历程(09.07.22)

从小耳濡目染的故事:

“看人家家生活多好,住大房子,还有公车可以用。”

“那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爸爸当官啊。”

“为什么他爸爸当官呢,因为聪明吗?”

“不是,因为他爷爷是大领导。”

“他爷爷为什么可以当领导呢?”

“他爷爷是老革命啊,解放前就是某中央领导的警卫员呢。”

在这个神奇的国度,一个人不用有什么过人的能力,只要世袭出身好,有关系,认得人,自然平步青云;而普通人没有关系只能期望有个好运气,不是靠踏实工作出成绩而是溜须拍马一时间恰到好处的获得某个领导的赏识垂青,得以“提上去”。不懂或不善于钻营的人就只好一辈子做一颗革命的螺丝钉、勤劳苦干却没有回报的驴子、被“更上道”人踩着往上爬的踏脚石,每天吃饭睡觉等死。这就是理想的社会组织形式?我不愿相信这一点。作为一个80年代出生的人,无例外的我也是个理想主义者,我希望在我的祖国,也能有中国梦,付出会有所得,每个人都可以获得与其努力相适应的回报,只要肯拼,梦想就能实现。所以我不愿从事任何传统行业,因为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令人作呕的人际关系、政治争斗;而只有在真正公平(当然也是相对来说)的证券交易这一行,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价值、正当、干净、无愧于心。也许绝大部分人不会认同,包括我身边的人,他们认为我和我的同行不可能成功,只有和他们一样致力于找个足够稳当的饭碗,一辈子可以无所作为但只要下个月的薪水有保障可以继续延续他们可悲的生命才是正道了。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大学毕业生都挤着想当公务员,可以吃皇粮由纳税人豢养的根本原因。社会风气如此堕落,但我还是义无反顾。我不会回头,因为早已无法回头。

【股票实盘】50ETF补仓1/3,总仓位2/3(09.07.16)

基于多头市场上涨将延续并仍有较大空间的假设,今天追加1/3仓位的50ETF,总仓位达到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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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益率统计表:http://spreadsheets.google.com/pub?key=rB2ChQxr2TyAOG5k6fiYTTQ&output=html (稍后更新)

表格已更新,新表比原来能更好的体现分段建仓后每次的仓位情况。并且优化了一些细节。

不以成败论英雄?(09.07.05)

能休个短假真好,不至于忙乱的想写个小短文都没空。这几天看了不少书,正在进行中的是塔勒布(Nassim Nicholas Taleb)的旧作《Fooled By Randomness》和George Orwell的《1984》。本文其实可算是《估值天花板?(09.07.02)》一文的续篇,实际上是我对自己一贯持有的观点有所动摇。看了《Fooled By Randomness》之后,感觉到我一直以来看待世界、认识世界的视角可能也存在问题。

本文所谈的只是书中一个段落。书中首先引用了叙事诗《Iliad》作例子,诗中对“英雄”的定义来说明随机性的含义。英雄们打胜仗或败仗,和他们本身的英勇行为完全无关;他们的命运完全取决与外部的力量,而这通常是命运之神的杰作。英雄之所以是英雄,是因为他们的行为十分英勇,而不是因为战场上的成败。即所谓的“不以成败论英雄”,对人或事进行评价,要用所谓的“绝对真理”客观的去评判人和事本身的对与错、好于坏;而不是以结果为导向作出不客观的、甚至是先入为主的评判。错误的行为不会因为碰巧成功而变为正确;正确的方法也不会因为意外失利而变成错误。接下来书中还举了《Irrational Exuberance》作者希勒教授(Robert J. Shiller)“错误预测”的例子,互联网泡沫如火如荼的时候,希勒认为科网股价格已经过高,偏离了内在价值,于是提出了”非理性繁荣“的概念。不幸的是随后纳指仍然在狂热资金的推动下上升了1倍有余,希勒也沦为笑柄。这不禁让我反思这样一个事实,我们对于一些市场评论人士作出的最后表明是错误结论的预测的认识是不是也应该改变了?市场总会不理性,而理性的人们作出的基于理性观点的预测总会不能得出正确结论恐怕也是可以接受的。他们基于一种”绝对真理“——比如估值来对市场作出判断与预测,即使最后被证明是错误的,是否也不能说他们的推论过程没有道理?只不过市场因为随机性不行产生(或者说选择)了一个与其预测不同的结果而已。此时我们还是不应该嘲笑他们。

当然为了最大程度的避免随机产生的不良结果(可能性或大或小)对人们产生的不良影响,还是不要依据不可靠的预测(因为结果是随机的)而作决策。以估值高低来预测市场见顶见底从绝对真理的意义来说不见得不对,但按照这样的方式做出的决策却很有可能导致不好的结果。这就是随机性。所以还是不要预测。今后再看第三方报告时,需要注意的是他推论的过程是否有道理,而不要迷信他的结论,这样才能使人不至于吞下不愿独立思考的苦果。决策还要自己做,别人不能替你思考。

浅议私募基金的绩效激励制度(09.07.04)

不少私募基金的客户和非客户的阴谋论者经常抨击基金的绩效激励制度,认为长期计算下来某些基金收取的绩效激励费比为客户创造的利润还多。他们的理由往往是盈利的年份基金经理从盈利中提取绩效激励,亏损的年份没有绩效激励,但也不承担亏损,损失完全由客户承担。当然这是事实,但并不能支持他们的结论。他们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片面的。因为他们没有考虑到“水位线”制度。

事实并不像阴谋论者担心的那样。由于水位线的存在,使得基金经理根本不可能占客户的便宜。实际上只有盈利的年份基金经理才有可能获取绩效激励,比如20%(或更多更少,视基金成立时的条款);亏损年份没有利润也无法获得绩效激励。下一个年份再次盈利,却没有能弥补上年度的亏损——即处于水位线以下,仍然无法取得绩效激励。虽然无论盈亏都会提取几个点的资金管理费,但毕竟是小数,往往只是补回了基金的运营成本。盈利年份基金经理的收益(绩效激励)少于客户收益,亏损年份大家都没有收益。况且如今有几个客户能坦然接受超过一年的亏损呢,基金经理连续几年没有业绩却白拿资产管理费?大部分客户早就要赎回了。基金经理实际上没占客户便宜。当然在存在多个客户的情况下,经理从所有客户处总提取的业绩激励加起来,超过单个客户的收益是有可能的,在客户数越多、投资金额越平均的情况下,经理的收益超过每个客户的收益也不是不可能。但那就是机制的设计,并不是占便宜。

其实对客户来说最不好的情况是,经理每年都能取得绝对收益,然后提取绩效激励;客户收益的数额(提取绩效激励后的)却少于对照指数的收益。

PS:虽然也听说过有基金(多是些风格十分激进的)想取消水位线的限制,只要盈利就提取绩效激励,但很少成功例子。客户并不傻,不会愿意这样无保留的信任基金经理的。

PS2:私下里我们也曾讨论、设计过更能保护客户利益的基金条款。比如在存在水位线制度的基础上,再规定不以绝对收益,而是以相对收益来评估基金经理的工作。首先指定一个对照指数,规定只有基金净值的增长超过指数的增长时,经理才可以获取绩效激励,当然绩效激励的比例就要大些了,比如50%、甚至80%,毕竟是超过了平均水平,能说明基金经理管理的能力。实际有4种情况,一是基金与指数双双增长的年份,基金增长大于指数增长,可以提业绩激励;基金增长小于指数增长,没有业绩激励。二是双双亏损年份,无论基金亏损与指数亏损相比是大是小,都不承担。(在这点上有分歧,客观上来说如果亏损大于指数基金就要承担亏损的话更能保护客户权益,但对基金十分不利)三是基金盈利指数亏损年份,可以提取业绩激励的收益率要包括基金的盈利加上指数的亏损(即基金总的比指数多的收益)。这一条很有想象力,如果加入到条款中,长期熊市的情况下基金又能盈利,是有可能使得经理的总收益大于全部客户总收益的。比如基金盈利10%,指数亏损20%,基金可以提取绩效激励的基数收益率(实际是个相对收益)就是30%,而客户所获得的是个绝对收益,仅有10%。这一条可能客户会不满意。最后一种情况,指数盈利,基金亏损。基金经理十分无能,却可以不用承担。(或者承担,与第二条相似)需要说明的是,此种制度下的水位线不再是基金本身的净值,而是相对于指数的收益率。该种制度下有可能基金的净值连续几年都没能回到最高水位,但只要基金能取得正收益,并且超过指数的收益,就能取得绩效激励。这就避免了长期熊市期间,水位下的基金黯然解散,再成立新基金这种易损害客户利益保护基金自己利益的问题。

此种设计能够最大程度的激励基金经理为客户获取相对和绝对的收益,并且能够最大程度的保证客户利益。但我相信多数不以客户利益为导向的、无能的、只想白吃白拿的基金经理不会愿意采用这种方式。

估值天花板?(09.07.02)

昨天沪指收盘上了3000点整数关口,机构们对于未来走势的分歧也加剧了。当然分为两派:看涨和看跌。具体观点不再赘述,总之没什么新意。(其实也不像我说的那样,还是有些进步的,“分析师”们现在普遍懂得回避预测点位和看涨看跌的具体问题了,而是用“平均估值”等来隔靴搔痒的表达观点)不过我看到一篇东兴证券(原闽发证券)研究所所长银国宏的观点或者说说法特别有意思,他说:股指正在逐渐接近估值天花板

有市场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种说法是荒谬的。因为并没有一个公认的所谓“合理估值”,也就没有办法确定出具体的估值波动上下限区间。这仍是个世界性的难题,有人能解答恐怕都能获得诺贝尔奖吧。——Robert C. Merton和Myron S.Scholes由于发明期权定价模型而在1997年获得诺奖——参照体系都没有建立,又谈何“接近区间上限”(即天花板)呢?当然有些人说还是有公认的确定合理估值的方法的,比如常用的PEG理论。即静态市盈率倍数要与每股收益增长速度相匹配。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用这种方法来测量的话,估值从来没有“合理”过。不是偏高就是偏低,从没有一天价格曾经停留在“合理估值”上。一个流动性充裕的有效市场也绝不会出现这种现象。当然分析师们为了解释这种尴尬情况还创造出了“动态市盈率”这个新名词,宣称静态市盈率只是说明了过去的业绩,动态的才说明未来。其实也是无用的垃圾。这个估值体系本身就是疑点重重,所谓动态的收益,根本建立在分析师主观臆测的基础上,不同分析师所采用的材料不同,得出的(“预测”的)未来每股收益不同,“合理”的估值也各自不同。这些年难道你没看到分析师们不断依靠最近期的报表“调整”每股收益的例子吗,完全可以按照分析师的个人感觉随意更改的数值,怎么能借此作决策呢?

其实巴老那句话的前半部分是对的:“股市短期是投票机。”信心决定涨跌,乐观的钱多过悲观的持股,就涨了;悲观的持股多过乐观的钱,就跌了。其实就是那么简单,没必要挖空心思想出种种理由(借口)去解释为什么上涨或下跌(当然无能的、靠找借口吃饭的分析师还是会做这种愚蠢的无用功)。我没记错的话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灭之前纳指市盈率最高超过500倍,到顶之前谁知道天花板在哪里呢?估值论者恐怕早就“逢高卖出”了股票(自信心强者甚至进行了抛空,确实也有无数的机会值得估值论者抛空)并望眼欲穿的等待那从没出现过的回档。太早看淡和太早看好结局一样很惨(抛空的更加更加凄惨)。